
医生、护士,你听过助产士吗?她们用双手托举起万千新生命,也用青春守护着每一个家庭的希望。
推开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产房的大门,一个个洁净舒适的单间里,柔和的星空顶灯洒下彩色暖光,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,空气消毒机静静运转。这里,更像是一个温馨的“月子中心”,也是生命的渡口——每天,都有新的故事在这里开场。
6年——
身高1.77米甘当“弯腰天使”,曾经说话脸红如今镇得住产房
如果不说,没人会想到,这个在产房里从容指导产妇呼吸、握着产妇的手喊“加油”的助产士,6年前是一个连说话都轻声细语、习惯往后退的“社恐”。当她第一次穿上助产士服,站在产房的手术台前时,听着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,指尖还在微微发抖。
1998年出生的俞婧瑶身高1.77米,从小却性格偏内向。但助产士这份工作,偏偏需要不停地说话。安抚、鼓励、解释、指导……从产妇阵痛入院,到宝宝呱呱坠地,助产士是陪伴她们最久的人。
“既然选择了,就不能被性格困住。”俞婧瑶硬是把自己“推”了出去。她开始学着主动开口,学着用眼神和肢体语言传递力量,学着在紧张的气氛里成为那个“稳得住”的人。
个子高挑,在日常中是优势,在产房里却是另一种故事。产妇的产床高度是固定的,俞婧瑶必须弯着腰、侧着身子,才能找到最合适的操作角度。一次顺产接生,短则几十分钟,遇到产程慢的产妇,她得要弯着腰站上两三个小时。
“腰会酸,脖子会僵,但你不能停,也不能换一个看起来很随意的姿势。因为,产妇看着你呢,你必须传递从容。”她说。
原先她以为,助产士的工作只是迎接新生命。直到去年冬天,她才真正读懂这份职业的分量。那是一次看似平常的分娩,产妇顺利娩出宝宝后,没想到突然大出血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。
俞婧瑶攥紧手中的器械,跟着医生的节奏投入抢救:监测生命体征、准备急救药品、安抚产妇家属的情绪……每一个动作都不敢有丝毫迟疑。当产妇的脸色终于从苍白转回红润,新生儿在一旁响亮的哭声再次响起时,俞婧瑶这才发现,自己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。
产房里的惊险是瞬间的,但更多时候,考验的是耐心。
一位初产妇,因为宫缩疼痛忍不住落泪,整个人缩在产床上发抖。俞婧瑶走过去,握住她的手,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跟着我的节奏,吸气——呼气——宝宝在和你一起努力呢。”
那个夜晚,俞婧瑶几乎没有坐下过。从深夜到黎明,她陪着产妇走过了漫长的产程。一次次调整呼吸,一次次安抚情绪,一次次加油鼓劲。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产房的窗帘,宝宝终于顺利降生。产妇虚弱地拉住她的手,说了一句:“谢谢你。”
6年下来,同事们都说她变了。“以前说话都脸红的小姑娘,现在在产房里能镇得住场子了。”

10年——
三千个日夜上千次托举,曾手忙脚乱如今把操作流程刻进骨子里
桑爽的助产生涯,在今年迎来第十年的特殊节点。在她的记忆中,最难忘的是这样一个画面。
“一个夏天,婴儿的第一声啼哭从产房里传出来时,我不经意间透过门缝瞥了一眼走廊。”桑爽说,产妇的丈夫,刚刚还攥着拳头来回踱步,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捂着脸,像个孩子哭得浑身发抖。“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我们守护的不仅仅是产妇和婴儿,更是一个家庭的完整与希望。”桑爽说。
那是一次惊心动魄的接产。产妇入院时,宫口已经开了六指,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地准备。突然,胎心监护仪发出的声音变了,频率急剧下降,胎心从每分钟140多次,瞬间掉到了80次。
这是一个危险的数字,意味着胎儿可能在宫内缺氧,随时有生命危险。“来不及了!”桑爽的脑子在那一刻异常清醒。她没有时间害怕,一边大声呼叫医生,一边迅速做好接产准备。手上动作干净利落,心里却像擂鼓一样砰砰直跳。
消毒、铺巾、保护会阴、引导产妇用力……每一个步骤都像刻在骨头里一样流畅。几分钟后,婴儿顺利娩出。桑爽这才发现,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刚才那一口气绷得太紧。
刚入职的桑爽,可不是这个样子。那会儿,她做什么都有些手忙脚乱。带教老师在一旁急得直跺脚:“慢一点!看清楚再做!”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泡在产房,把所有操作流程都刻进骨头里。
第一次独立接生,她的手抖得厉害。但当那个小小的生命滑落到她手心,睁开懵懂的眼睛与她对视的瞬间,让她明白,她选择的不只是一份职业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。
当年的青涩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静与笃定。产房里的突发状况从来不会提前打招呼,脐带脱垂、胎心骤降、产后大出血……每一次都是与时间的赛跑。但桑爽已经学会了在紧张中保持从容。“你越慌,产妇越怕。你得先稳住自己,才能稳住她。”
10年助产路,桑爽见过凌晨三点的星光,也见过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产房的温暖。她的双手托起过上千个皱巴巴的小身体,听过无数次第一声啼哭,也见证过无数次母子相拥的泪目瞬间。
曾有人问她:“每天做着同样的事情,会不会觉得枯燥?”她笑着摇头:“每一次分娩都是一场独一无二的战役,每一个新生命的第一声啼哭,都是这个世界最动人的乐章。”

18年——
“夜班组长”身形娇小,一个“94%”救了两条命
项莹身高1.55厘米,体重只有100斤。作为一名在产房里坚守了18年的老兵,身材娇小的她也是夜班组长,带领团队守护每一个夜晚的母子平安。
“接生,不仅是技能的千锤百炼,更是与生命签下的灵魂契约。”刚工作那会儿,她一板一眼按课本上的操作来,小小的个子经常在产床旁一站就是几小时。尤其夏天接生完,汗流浃背,工作服能拧出水来。但她对“疼痛”的理解,始终隔着一层纸。
直到2016年,她自己躺上了产床,生下自己的孩子,对产妇的疼痛有了更多的感同身受。从那以后,她学会了在胎心监护时“随时绷紧一根弦”,也学会了在产妇腰酸、腿酸时主动帮她们按摩、热敷。
2023年,一名二胎妈妈顺利娩出胎儿,项莹按常规为她测量生命体征,目光扫过监护仪——脉氧:94%。这个数字不算极低,正常人95%以上勉强及格,但在项莹眼里,它像一根针扎了进来。
她排除干扰因素,脑子里飞速运转,一个可怕的词冒了出来:羊水栓塞。这是产科的“死神”,起病急、进展快、死亡率极高。项莹来不及丝毫迟疑,立刻启动应急预案,一边呼叫麻醉科、ICU、输血科紧急支援,一边开始急救:监测心肺功能、开放静脉通路、给药、正压给氧……
团队在几分钟内完成集结。因为干预及时,产妇成功度过休克危险期,转入ICU后最终康复出院。事后,同事们说:“幸亏你发现了那个94%。”
项莹摇摇头:“不是我厉害,是这18年,我学会了不放过任何一个异常。”
夜班的产房,有时候比白天更忙碌。凌晨两三点的星光她见过太多次,紧急呼叫的铃声她听过太多次。“但我从来没觉得累到撑不下去,”她说,“每个新生命的啼哭,都像一针强心剂。”
孩子有时候也会好奇地问她:“妈妈,我是从哪里来的?”
与很多其他家长的含糊其辞不同,她蹲下来,看着孩子的眼睛,用最直白、最专业的话讲了一遍:从妈妈的子宫里来,经过产道,被助产士妈妈亲手托举到这个世界。立足自己的职业,用最坦诚的方式,完成了生命教育的第一课。

28年——
在产房里永远绷紧一根弦,往那一站就是安全感
28年了,邹洁始终觉得,“最好听的声音,是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”。
1996年,邹洁从徐州医科大学毕业,正赶上大学生双向选聘刚开始。19岁的她回到老家昆山,一脚踏进产房,便再也没出来过。
身高1.64米的她自称“结实”,这也是无数个夜班、无数场抢救、无数个弯腰接生的姿势堆出来的。在同事们看来,这其实可以翻译成另一种语言:往那一站就让人安心。
邹洁说话总是轻声细语,脸上永远挂着笑,许多产妇说她“像妈妈一样温柔”。她接生过的孩子不计其数,经历过的急难战斗也数不清。但让她最难忘的,是多年前那一声刺耳的警报。一位产妇在产后毫无征兆地大出血,鲜血就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。按摩子宫、用宫缩剂……全都试过了,子宫还是软得像一团棉花。产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,生命体征急速下滑。
科室当即启动产后出血应急预案,一致认为唯有立即转运至介入科做子宫动脉栓塞术,才是留住产妇生命的最后一道防线。尽管一路小跑着护送产妇往介入室赶,但产妇的呼吸还是越来越微弱、意识渐渐模糊,无论邹洁怎么呼唤,她只能微微睁眼。
邹洁死死攥着产妇冰冷的手,掌心全是冷汗。她俯下身,在产妇耳边一遍遍喊:“别睡!千万别睡!宝宝还在等你!”然而,刚到介入室门口,产妇心脏骤停。
邹洁没有多想,立即爬上产床,开始按压。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她不知道自己按了多少下。直到身旁的同事颤抖着大喊:“有心跳了!恢复心跳了!”那一瞬间,邹洁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,差点从产床上滑下来。“我守住她了,我没有让这条生命在我手里溜走。”她心里默默地说。
多年工作中,她养成了一个习惯:只要在产房,神经永远是绷着的。“以前还碰到过生在半路上的,大出血的,抽筋的……”她说,“现在产检规范了,生产顺利了很多。但你不能松,因为意外从来不会提前打招呼。”
如今,她已经47岁了,自己最大的孩子已经24岁。她依然坚守在产房这条“生命线”上,做那个永远温暖爱笑的生命摆渡者。

服务热线: 0512-57559009
母婴热线: 0512-57026117
东部新院区:昆山市前进东路566号
关注微信公众号
Copyright © 2013 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 版权所有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苏ICP备14019617号
苏公网安备32058302006558号